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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an Williams：信息高速公路上的一段旅程（2013） {#160b .graf .graf—h3 .graf—leading .graf—title name=“160b”}
背景：埃文·威廉姆斯（Evan Williams）于 1999 年共同创办 Blogger，2004 年创办 Odeo，2006 年创办 Twitter，2012 年创办 Medium。本文演讲最初于 2013 年 9 月在俄勒冈州波特兰举办的艺术与科技节 XOXO 上发表。
演讲实录
大家好，朋友们。今天我想和你们谈谈互联网，整体上来说，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把它搞明白了。至少我有一些理论。嗯，我可能还需要一个翻页器，谢谢你准备好了。为了告诉你们这些理论，我得先讲讲我是怎么得出这些理论的，而这需要讲一个关于我自己人生的故事。故事从这里开始，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小地方。好吧，其实地方不算小，土地很多，和其他地方一样大，只是人很少。
我长大的那所学校，高中可能不到 60 个人。他们全都是白人。除了我之外，所有男生都打橄榄球。在这点以及许多其他方面，我在成长过程中都觉得自己很不同，我渴望外面的世界。我觉得自己并不属于那里。我渴望不同的观点、思想和人们。而这种孤立感很强，尤其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地方。我想我直到 20 岁才第一次亲眼看到大海，直到 29 岁才第一次离开美国。
但在那个玉米地中央的小镇长大时，我发现了一种方式，可以让我暂时离开那里。我发现了一种技术，它结合了某种形式的时间旅行和读心术，让我能够触及那些比我身边人智慧得多的人的知识和思想，学到令人惊叹的东西。当然，这种技术就是书籍。
我对学校里指定的书并不感兴趣。我觉得它们大多是虚构的故事，看不出意义，或者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事实。但在图书馆里，我能找到很酷的书，能教我做一些事情，比如杂耍。我借了一本关于杂耍的书，回家后就学会了杂耍。虽然我杂耍得并不好，但足以让朋友们印象深刻。而且这是我从书里学来的，我心想：“啊哈，这就是力量。“我还读了其他很酷的书，比如一本关于本杰明·富兰克林的传记，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发明家、出版人和思想家。
我记得我读的第一本商业书是在我 15、16 岁的时候，我买了一本关于如何在房地产赚钱的书，因为对于一个身无分文、生活在内布拉斯加乡村的 16 岁少年来说，那似乎是件合理的事。但神奇的是，当我在读那本书时，我突然有了顿悟。我意识到，数年的经验和知识被浓缩进我手里的这个小装置里，而我只需花上几个小时阅读，就能获得这些经验和知识的好处。我心想：“这太不可思议了。为什么人们不一直读书呢？我还能学到什么呢？“那感觉真是太酷了。
我想我当时喜欢各种能让我一瞥外面世界的媒体。尽管电视只有三个频道，但杂志很酷，因为杂志能让我实时了解到国内其他地方正在发生的事情，那些地方有很酷的人。而在我眼里，最酷的人就是那些玩 BMX 自行车和滑板、能做各种技巧动作的人。我痴迷于这些东西，并试图在农场上模仿，但我买不起那些自行车或滑板。我尝试自己做，但比起从书里学杂耍要难得多，所以我放弃了。
但后来，我始终保持着对杂志和书籍的热爱。几年后，我走进商场里的书店，在电脑杂志区闲逛，看到了一本我从未见过的新杂志。它和其他的不一样，色彩鲜艳，封面上不是电脑，而是人。我把它带回家读，结果被深深吸引。当然，那就是《连线》（WIRED）杂志。事实上，那是《连线》杂志的第二期。当时是 1993 年初，我 20 岁，而它让我窥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那时我已经稍微接触过电脑，甚至上过 Prodigy，但这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在高二的时候，我上了必修的基础编程课，而我在这方面表现极其出色。最后基本是我在教大部分同学，因为老师根本没有认真关注。我远远超出了作业的要求，然后我决定：“就是它了。这就是我要做的，我要成为一名计算机程序员。“但不幸的是，可能因为缺乏自律，或者身边缺少同样喜欢电脑的朋友，或者是缺乏一台电脑，我没能立刻坚持下去。
但当我拿起那本《连线》时，它不仅仅是关于电脑的。它描绘的是一个世界 --- --- 你能通过电脑从任何地方进入的那个世界，而那个世界充满了知识、思想和人。那本杂志里有一篇文章（The Cursor Cowboy{.markup—anchor .markup—p-anchor data-href=“https://www.wired.com/1993/02/cursorcowboy/” rel=“noopener” target=“_blank”}）写到一个叫戴夫·休斯（Dave Hughes）的人，他正在致力于把互联网连起来。文章里有一句话：“我一生的使命就是把地球上 55 亿个大脑连接起来。“这在 1993 年可谓是相当大胆的宣言。而这正是《连线》杂志所谈论的东西。
我最近又翻阅了一篇文章（Hot New Medium: Text{.markup—anchor .markup—p-anchor data-href=“https://www.wired.com/1993/02/1-2-saffo/” rel=“noopener” target=“_blank”}），是保罗·萨福（Paul Saffo）写的，讲的是文字作为新的热门媒介。我意识到，这本杂志对我的影响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在那篇文章里，萨福说：“文字已经与纸张分离。事实上，我们的电子新奇事物正在以和五百年前印刷术同样深刻的方式，彻底改变文字。”
这让我激动不已。这显然就是未来，而我必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。
到了这个时候，尽管我的房地产创业并没有成功，但我已经是个企业家了，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我辍学了，没有钱，也没打算找工作。我把互联网看作未来，所以我心想：“好吧，我必须进去，我必须做点什么。我在互联网上的角色是什么？我能卖什么？我能创造什么？”
而在缺乏计算机技能，身边也没有人掌握计算机技能、知道如何真正把东西放到互联网上的情况下，我决定：“有什么比知识的产品更好呢？我可以帮助其他人上网。“所以我决定，不再用老式的书籍技术 --- --- 书架上有几本关于如何使用互联网的书，我就是靠它们学会如何上网的，而这在 1993 年的内布拉斯加绝非易事。我想：“我们要用更好的技术来教人们。我们要制作一个视频。”
于是我找了一些在内布拉斯加大学新闻学院的朋友，包括今天也在场的保罗·鲍施（Paul Bausch），我们借了一台摄像机，跑到我家的地下室，录制了一段视频。我来给大家放一小段。
“这种增长不仅体现在互联网用户数量的增加（全球估计已达 2000 万到 5000 万），还体现在互联网应用、服务和资源的数量和多样性上。似乎相应增长的还有关于互联网的信息量，以及公众和媒体对它的兴趣。实际上，互联网终于成年了。”
那是 20 年前的事了。我基本上有十年都生活在担心中，害怕这段视频会流传到网上。几年前我收到安迪·拜欧（Andy Baio）的一封邮件，他说：“我找到了这段视频。“我的心都沉下去了，我心想：“不，天啊。“但因为安迪很绅士，他征求我的同意，想把它放到网上，而我拒绝了，这样我就能在多年后亲自出现在他的大会上，把它公开给大家。
是的，这段视频重要的地方并不是制作质量，甚至也不是我们从中赚了多少钱。真正重要的是，它让我走上了互联网创业者的道路，而这条路我至今仍在走。我想当时我自己并没有用”互联网创业者”这个词，内布拉斯加也没人用过，但我已经在这条路上了，只是这段路一开始仍然充满了挣扎。最终我意识到，就像杰德·克兰佩特（Jed Clampett）那样，虽然还没发财，但在见识上有所长进，加利福尼亚才是我该去的地方。
于是我去了加州，在奥莱利（O’Reilly）出版社找到了一份工作。几年后，我和梅格、保罗一起创办了 Blogger。Blogger 的起源其实是…我们当时正在做别的东西，一个更复杂的项目管理工具。但我们三个人都有博客，而我在我的个人网站上写了一个小脚本，可以让我只需在一个框里输入内容，它就会显示在页面顶部。基本上，这源于我读了戴夫·怀纳（Dave Winer）和彼得·默尔霍兹（Peter Merholz）的作品，进入了这个”网络日志”的世界。我想：“哦，这看起来挺有趣。”
于是我们把这个小项目做下去了，最终它成功了。虽然头几年也很艰难，但我最终在 Blogger 上工作了大约六年，其中四年是在卖给谷歌之前，两年是在卖给谷歌之后。在那段时间里，我开始思考，为什么这个东西会成功？为什么博客很重要？为什么出版的民主化很重要？当时我对它的描述是，这不是关于 Blogger，也不是关于博客，而是互联网伟大承诺的实现 --- --- 这个承诺就是知识、思想甚至影响力的民主化。任何人都可以与所有人分享他们的想法，这是一个极其深刻的理念，而这个理念在互联网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。而博客所做的，就是让它变得更加真实、更加可能。
所以我当时就是这么描述的，我为此感到高兴，也感到自豪，觉得：“这真是太棒了。互联网太棒了，它真的有效。“但我想，其实当时我错过了一些东西。我错过了什么，因为我并不真正明白互联网是什么。我的意思是，我以为我懂。在我当年的视频里，在解释如何使用互联网之前，我必须先解释互联网是什么。所以我当时是这样说的：“互联网是一个由三部分组成的拼图。它是计算机，它是信息，它是人。“我想这些东西当然都涉及其中，但我们今天可能不会这么描述了。
所以我最近在想，互联网究竟是什么？我得出的结论是，互联网并不真的是计算机。我的意思是，当然有计算机。说起来挺有趣，它们比以往更多，但我们几乎再也看不见它们了，哪怕是我们这些在互联网上工作的人。我们甚至看不到连接计算机的电缆。我想它们也确实存在，但互联网简直就像是存在于空气之中。当然，互联网当然与信息有关，但又不仅仅是信息。“信息”是个多么古老而静态的词，它并不能描述互联网的本质。
甚至人，当我们谈论互联网上的人时，也和当年完全不同。那时，互联网上有些人，而也有不上网的人。通常，你在现实中认识的人都不在互联网上。那时有一些虚拟社区存在于互联网上。而现在，它就是这么一个存在，它就在空气中，我们所有人都连接着它，用它做各种事情。
所以真正构成互联网的东西，其实是这些连接。有硬件层面的连接，也有那些通过数据和软件映射出来的各种连接。如果你看任何一个大型的互联网事物，你会发现它本质上就是一大堆连接。比如说，一个链接，从一个页面到另一个页面的那个不起眼的 HREF，就是一种连接。在某个服务上的”关注”是一种连接，一个”点赞”也是一种连接。而现在互联网正在做的事情，就是以多种方式、一层又一层的连接，把所有人、所有事、每一个事件、每一个想法都连接起来。而且越来越多的事情、你所做的每一件事、你去过并签到的每一个地方、你产生并分享的每一个想法、每一个喜欢并收藏这个想法的人、你播放的每一首歌…这一切都被连接了。它们全都被映射到软件和数据库里，并且在无情地不断倍增。
所以这就是我认为互联网的本质。但为什么？为什么这些连接会以这样的方式增长？是不是不仅仅因为它们可能存在、人们想出了一些很酷的新点子？是不是存在某种组织性的力量或原则在驱动这一切？我不是指某种宇宙级的原则，而是某种能够解释互联网真正兴盛的东西，甚至能够预测什么会兴盛、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东西。
我得出的结论是：**互联网其实就是一台巨大的机器，旨在为人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。**这就是这些连接的作用。换句话说，互联网让人类的欲望更容易实现。换句话说，它提供了便利。我了解到，“convenience”（便利）这个词的拉丁词根实际上意味着”聚合和同意”。这不正是创造互联网的人所做的事情吗？他们聚在一起，达成共识，决定如何组装他们的计算机网络，而这些网络又把我们所有人聚合在一起。互联网把我们召集起来，并为我们获取任何想要的东西提供便利。
所以，人类的欲望当然不会因为几年、几代甚至几千年而发生太大变化，取决于你从哪个抽象层面来看。人们始终想要他们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：他们想要爱情、金钱、地位和归属感，他们想要影响力，他们想要答案。他们想要创造，他们想要解决问题，他们还想要各种东西。而在互联网上，便利基本上是通过提供两件事来实现的：速度和认知的轻松。换句话说，“我不想等待，我也不想思考。“如果你研究那些真正庞大的互联网事物，你会发现它们都是让事情变快、让人们不用思考的高手。它们还会去掉步骤。这是定义便利的另一种方式：过去你想要的东西需要经过好几步，现在只需要几步就行。
回到 Blogger，我意识到 Blogger 和一般的博客工具，并没有让任何人做一些他们在有了网页之后就不能做的事情，它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更方便。而当你降低了门槛，人们就会去做，或者至少觉得值得去做。然后 Twitter 出现了，摧毁了许多博客，因为它以更便利的方式满足了同样的欲望。它之所以更便利，部分原因在于它减少了认知负担，因为它消除了大量的选择。
所以当你再看那些真正庞大的互联网公司和服务时，你会一次次看到这种模式。看看谷歌，这家最大的公司。他们真的很擅长速度。他们覆盖了人类广泛的欲望：答案、解决方案、信息。他们让这一切变得如此简单。只有一个输入框，你甚至不需要拼对单词，就能得到答案。它快速、可靠，总能给你最快的答案，而你根本不需要思考。再看看 Facebook。为什么 Facebook 成功？它覆盖了我们大量的人类欲望，所有涉及与他人建立联系的那些欲望：归属感、影响力、认同、验证。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方便地做到这一点，因为他们连接了全世界所有在线的人。
亚马逊简直是速度和便利的宗师。你看看他们做的所有事情，从著名的”一键下单”到海量的选择、低廉的价格、Amazon Prime、免费送货，全都围绕着让事情更快、更方便。甚至苹果，这家公司因出色的设计而受到赞誉，他们的产品确实漂亮，但他们同样去掉了很多步骤。他们不让你思考，而且让一切变快。他们非常清楚便利的重要性，以至于从亚马逊那里获得了”一键下单”的专利授权，把它放进 iTunes，这样你买一首歌就不需要再多一步。他们还强硬地与唱片公司谈判，让每首歌都是 99 美分，这样你不需要思考”我该买这首歌还是那首歌？“事实上，他们在让音乐购买变得便利上如此成功，以至于很多过去认为音乐应该是免费的用户，也开始付费购买了，因为以前的方式太麻烦了。
所以，如果你想打造一家价值 10 亿美元的互联网公司，这里有个公式 --- --- 我知道这就是人们来 XOXO 想学的东西。公式很简单：找到一种人类欲望，最好是存在了很久很久的那种。我们常常以为互联网让人们能做新的事情，但人们只是想做他们一直在做的那些事。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识别这种欲望，然后用现代技术去掉步骤，让人们不必思考。举个例子，看看 Uber。人类”从这里到那里”的欲望有多久了？而且这真的有多难吗？他们只是去掉了这个过程中的一些步骤，于是公司就值 35 亿美元。他们在你和司机之间建立了连接。
在我搬到加州后不久，我的姐姐来探望我，我们住在旧金山市中心的万豪酒店。如果你去过那里，你会知道它有俯瞰全城的壮丽全景。当时我还住在塞巴斯托波尔，这是一个距离旧金山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宁静小镇，奥莱利出版社就在那儿。我们俯瞰着这座城市，我在做梦、希望并想知道：“我能搬到旧金山吗？那会有多么美妙？“而我的姐姐，我敢肯定，她是用自己作为教师的薪水支付了我们的酒水，因为我当时还在为我的第一家公司破产而身无分文，她一直在鼓励我。对一个农场男孩来说，搬到大城市的想法既令人害怕，也令人兴奋。而旧金山似乎充满了各种可能性，就像那时的互联网一样。
一年后，我真的搬到了旧金山，并在那儿生活了 15 年。当然，当你搬到一个你曾经只在梦中出现的地方时，总会发生一些事。这是人性 --- --- 那些令人兴奋的事情会变得日常化，而你习以为常。也许你不再注意到那些奇妙的事，但你仍会注意到那些烦人的事。而且，它甚至可能会从”日常”变成”平凡”。
今天我们完全有可能对互联网也产生这种感觉。在 XOXO 大会上要这样觉得可能更难，但在日常生活中，这种感觉也许会出现，特别是如果你接受了我的前提：互联网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容易。如果你接受这个前提，认为信息高速公路最终只是通向了一家便利店，那么它似乎会显得有点平凡，甚至有点令人沮丧。所以我思考了一下，心想：“嗯，这是真的吗？如果是的话，我们该如何看待它？”
我得出的结论是，在某种程度上，这是真的。互联网并不是我 20 年前刚开始投入时以为的那样，也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我认为它不是一个乌托邦世界。它仅仅就像世界历史上发生过的许多其他技术、许多其他重大的技术革命一样，例如农业。农业显然是一项伟大的发明。它让生活更美好。它不仅让人们吃饱饭，还让他们能够有时间去做更多事情 --- --- 去创造艺术、发明东西、征服别的土地等等。所以它的价值极大，它推动了我们前进，帮助了我们进化。
当然，如果农业技术被推向极端，我们就会看到工业化农场，它们完全不顾环境、动物或营养，只是单纯追求利润。或者你看看一个国家的人们，他们获取热量实在太过便利，以至于他们上瘾、肥胖并且生病。你就会想到，便利也许会被推得太远。农业和工业革命都已经提供了许多便利带来不便的例子。那么这对互联网意味着什么呢？
我不认为这意味着便利是坏事。我喜欢 Uber，我喜欢 Google，我喜欢 Amazon。我喜欢这些东西让我能腾出时间去做别的事情。我不必再担心许多琐碎的事。我喜欢这些事情成为可能。但便利只有在我们错过了重点时才会变坏，如果我们忘了重点其实是营养、是解放人类、是去做更好、更伟大的事情，而只是一味专注于点击、连接、转发和点赞，只是为了有越来越多的连接时，便利才是有害的。而我认为，这很容易发生，特别是如果你来自那个时代 --- --- 那时似乎任何能在互联网上成功的事情都是好事，因为互联网看起来似乎天生偏向于善。
所以我现在的想法是，就像尽管农业被工业化了，但我们仍然有优秀的手工、有机、健康而惊艳的食物选择一样，尽管互联网的驱动力是便利，它仍然有潜力，也确实带来了许多令人惊叹、积极而美好的事物。因为人类的欲望并不仅仅是平凡的，他们还有创造艺术和音乐、制作有趣的卡牌游戏的欲望。他们有帮助他人、从事科学研究的欲望。而互联网也让这些事情变得更加可能。你看看 Kickstarter、Change.org、Etsy，这些东西甚至利用互联网的力量，让个人也能与大规模制造和资本主义所提供的便利展开竞争。所以，只要我们不丢失重点，这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。
互联网依然是伟大的。在网络空间度过 20 年之后，今天我觉得它已经变得平凡，因为它无处不在。但正因为它无处不在，它也变得强大而真实，而不像当年那样虚幻。所以，让我们去让它变得值得吧。
原文：“A Journey on the Information Highway”{.markup—anchor .markup—p-anchor data-href=“https://jamesclear.com/great-speeches/a-journey-on-the-information-highway-by-evan-williams” rel=“noopener” target=“_blank”} ::: ::: :::